包豪斯
不止极简

一所德国设计学校，
把艺术、手艺和机器生产
放到了一起。

钢管和几条带子，怎样组成一把椅子？
一套服装又怎样让人变成几何形？
从这些作品里，理解包豪斯的想法。

从头读起为什么不等于极简

1919 — 1933德国 · 艺术与设计建筑 · 家具 · 舞台

德绍包豪斯校舍。德绍校舍的玻璃立面与相连的建筑体块。建筑建于 1925—1926 年，照片摄于 2019 年。 — 德绍包豪斯校舍Walter Gropius 及其事务所 · 建筑 1925–1926Martavictor · 摄影 2019 · 来源与许可

B3 / Wassily 椅 · 博物馆展陈。巴黎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展陈，摄于 2015 年。侧面能看清钢管与坐面、靠背的连接。 — B3 / Wassily 椅 · 博物馆展陈Marcel Breuer · 设计 1925Sailko · 摄影 2015 · 来源与许可

从真实作品开始建筑 / 家具 / 舞台

包豪斯，到底指什么？

包豪斯原本是一所学校。1919 年，建筑师沃尔特·格罗皮乌斯在德国创办了它。它先后在魏玛、德绍和柏林办学，1933 年关闭。今天人们常把它当作一种风格来谈，但它最初是一所探索“怎样设计”的学校。[01][22]

在这里，画画、做家具、织布和设计建筑被放到了一起。学生既学习颜色和形状，也亲手制作物品。学校早期重视艺术与手工艺的合作，后来更关注机器生产，以及日常生活中人们真正需要什么。[01][13]

为什么包豪斯不等于极简？

看这两张照片：台灯只有简单的几何形，壁毯却布满色彩与纹样。为什么它们都与包豪斯有关？

Jucker 与 Wagenfeld 的台灯。魏玛包豪斯博物馆展陈。左边是玻璃立柱版本，右边是金属立柱版本。 — 尤克尔与瓦根费尔德的台灯左：Carl Jakob Jucker，1923–1924；右：Wilhelm Wagenfeld，1924Sailko · 摄影 2011 · 来源与许可
**圆底座、细灯杆、半球灯罩。**每个形状都对应台灯的一部分。

《红／绿开缝壁毯》。波浪线、棋盘格、色块与流苏组成的壁毯。摄影许可见来源页，作品本身的权利另行适用。 — 《红／绿开缝壁毯》Gunta Stölzl · Slit Tapestry Red/Green，1927–1928Jennifer Mei · 档案图像 · 来源与许可
**曲线、棋盘格、色块与流苏。**丰富的图案和纹理，就是这件壁毯值得看的地方。

简洁只是包豪斯的一种面貌。家具、织物、建筑和舞台各有不同的用途，也允许不同的艺术表达。减少装饰是一种选择，使用丰富的色彩和纹样也是一种选择。[07][08][14]

建筑

早期建筑里，也有木雕和彩色玻璃

索默菲尔德住宅把雕刻、彩色玻璃、家具和织物放在同一个空间里，体现了早期包豪斯对多种手工艺合作的兴趣。[08]

看看索默菲尔德住宅 →

舞台

夸张的服装，让身体变了样

施莱默用球、圆盘和宽大的服装改变舞者的轮廓。色彩与装饰帮助塑造舞台形象，本身就有表达作用。[07]

看看舞台上的几何人形 →

那“极简主义”又是什么？

日常说“极简”，通常是指看起来简洁、元素少。艺术史中的“极简主义”则主要发展于 1960 年代，比包豪斯晚了几十年。两者有联系，却属于不同的历史背景。[16][23]

理解一件作品，可以先问：它用来做什么？用了什么材料？为什么做成这个样子？

从八件作品看懂包豪斯

先看照片，再读旁边的解释：材料、用途和制作方式，怎样变成我们眼前的样子。

建筑1925–1926

德绍包豪斯校舍

沃尔特·格罗皮乌斯及其事务所

大片玻璃把工作空间向外显露出来。教学、工作和住宿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楼里，再由走廊和连桥相接。建筑的外形，也让人看见里面怎样使用。

校舍怎样建成

校舍于 1926 年启用，由格罗皮乌斯的私人事务所设计，学校的工作坊参与室内配置。除了建筑布局，室内还通过颜色区分不同空间。[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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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1925

瓦西里钢管椅（B3）

马塞尔·布劳耶 · Marcel Breuer

钢管做骨架，绷紧的布或皮革承托身体。坐面、靠背和扶手之间留出空隙，椅子因此显得轻盈。外形的变化，来自材料和连接方式的变化。

自行车的启发与另一种版本

布劳耶看到自行车钢管轻而结实，把这种材料用在椅子上。钢管弯成骨架，布或皮革悬在骨架之间，支撑身体。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一件实例使用镀铬钢管与帆布；皮革版是另一种常见版本。[10]

Wassily 椅 · 皮革版本。皮革版本的坐面、靠背与扶手分别悬在钢管骨架上。照片摄于 2015 年，展品制造年未核定。 — Wassily 椅 · 皮革版本Marcel Breuer · 设计 1925© 1971markus@wikipedia.de · 摄影 2015 · 来源与许可

皮革版更容易看清坐面、靠背与扶手各自的位置。可以和上方的侧面照片对照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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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具1924

瓦根费尔德台灯

威廉·瓦根费尔德 · Wilhelm Wagenfeld

圆底座、细灯杆和半球灯罩，组成了台灯。看两盏灯的粗细和比例：材料换了，形状之间的搭配也要调整。简洁的外形同样需要仔细推敲。

照片里的两盏灯有什么不同

照片左边是尤克尔的玻璃立柱台灯，右边是瓦根费尔德的金属立柱台灯。两者在材料、底座厚度和拉绳位置上有所不同。

瓦根费尔德的台灯设计于 1924 年，也承接了尤克尔的前期探索。今天的馆藏和商品中，有不同年代生产的版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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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anne Brandt 的两件茶器。魏玛包豪斯博物馆展陈的两件茶器，容器、把手与壶嘴有不同的安排。 — Sailko · 摄影 2011 · 来源与许可

金属器物约 1924

布兰特的几何茶器

玛丽安娜·布兰特 · Marianne Brandt

圆形容器装茶，把手供人握住，壶嘴负责倒出。留意照片里两个把手的位置和形状。几何形只有和这些动作配合，才能成为好用的器物。

茶器与茶浸器

照片里是布兰特设计的两件茶器，左边接近球形，右边较扁。看容器的形状，也看把手装在哪里、壶嘴伸向哪里：它们共同决定了握持和倒茶的方式。[11]

几何形要与实际用途配合。布兰特还设计过用于泡出浓茶液、再兑水饮用的小型茶浸器。下方资料中的 MT 49 就是一例，与照片里的两件展品不同。[02]

查看大都会博物馆的茶浸器

织物1927–1928

《红／绿开缝壁毯》

贡塔·斯托尔茨尔 · Gunta Stölzl

大色块先吸引目光，细密的线条让人继续看下去。曲线、棋盘格和流苏共同组成图案。织物可以通过颜色和触感来表达，并不需要追求视觉上的简单。

织造工作坊还研究什么

包豪斯的织造工作坊还研究怎样重复生产图案。例如另一件作品《Five Choirs》涉及提花织造——用织机控制经纬线，织出预先设计的花纹。[14]

延伸阅读：另一件织物《Five Choirs》 ↗

字体与平面1923

1923 年包豪斯展览海报

约斯特·施密特 · Joost Schmidt

文字沿着圆弧和斜线转向。它们一边传达展览信息，一边组成画面。文字怎样被阅读，也成了这张海报的视觉设计。

再看一张同年展览明信片

这张海报由约斯特·施密特为 1923 年包豪斯展览设计，采用石版印刷。[24]

1923 年展览明信片。莫霍利–纳吉为 1923 年包豪斯展览设计的明信片。 — 1923 年展览明信片László Moholy-Nagy · Bauhausausstellung，1923László Moholy-Nagy · 档案图像 · 来源与许可

同为 1923 年展览而作，莫霍利–纳吉的明信片把文字放在角落，让线条和色块在画面中交错。两位设计者给出了不同的安排。

查看 MoMA 的海报作品记录 ↗

舞台1922 首演

《三元芭蕾》

奥斯卡·施莱默 · Oskar Schlemmer

圆盘、球体和宽大的下摆，让人像由几何体拼成。服装还会影响舞者怎样转身和行走。这里要塑造的是舞台形象，鲜艳、夸张都可以成为表达的一部分。

首演与包豪斯舞台教学

《三元芭蕾》于 1922 年在斯图加特首演，有三幕、三位舞者和多套服装。这部作品在包豪斯之外形成，也与施莱默在学校的舞台教学紧密相连。服装改变了舞者的轮廓，也影响身体怎样转动和行走。[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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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与工艺1920–1921

索默菲尔德住宅

沃尔特·格罗皮乌斯、阿道夫·迈耶及多个工作坊

先看木材、坡屋顶和外露的构件。它与德绍校舍的玻璃立面很不一样。室内还有木雕、彩色玻璃与织物：早期包豪斯曾把多种手工艺聚在一座房子里。

哪些工作坊参与了这座住宅

格罗皮乌斯与阿道夫·迈耶设计了这座住宅，包豪斯学生参与木雕、彩色玻璃、家具、织物与室内色彩设计。施密特雕刻门和扶手等构件，阿尔伯斯设计楼梯上方的彩色玻璃。建筑成了多个工作坊共同完成的作品。[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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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怎样学习设计？

学生先从基础课学习颜色、形状和材料，再进入木工、金属、织造、印刷等工作坊。一边观察，一边制作，是教学的重要特点。伊顿最早主持基础课，后来莫霍利–纳吉、阿尔伯斯等人继续发展课程，内容也随教师和时期而变化。[03]

观察颜色与形状

同一块红色，放在白底和黑底上，看起来一样吗？一条斜线和一条横线，给人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亲手试一试材料

纸折过以后会不会更结实？线织得更密，摸起来会怎样？动手做，才能发现材料的特点。

一起完成一件作品

设计一个房间时，灯、家具、窗帘和墙面颜色要一起考虑。不同工作坊的学生，也会一起参与建筑和室内设计。

虽然校名和许多代表作让人想到建筑，但包豪斯直到 1927 年才开设正式的建筑课程。[03]

一个纸张小练习

拿一张纸，试着让它托住一块橡皮。折一次、卷一次、开一道切口，分别比较稳定性与用料。然后把问题换成“让它在侧光下产生不同阴影”，你就会发现同一种材料能回应不同目标。

先提出一个问题，动手尝试，再根据结果调整。这样的练习关注材料能做什么。还可以看看 Getty 介绍的阿尔伯斯纸张练习。[18]

这所学校，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从手工艺到机器生产，包豪斯的教学重点一直在变化。

从艺术与手工艺开始

1919 年，格罗皮乌斯希望艺术家与工匠一起工作。学生画画，也做木工、织布、研究颜色与材料。1923 年的展览提出“艺术与技术的新统一”，学校开始更积极地思考艺术怎样与工业生产结合。[01][04][13]

索默菲尔德住宅里有木雕、彩色玻璃和织物，能看出这个时期对手工艺的重视。看看这座住宅 →

让设计走进工厂与日常生活

1925 年，学校迁往德绍，第二年启用新校舍，1927 年开设正式建筑课程。1928 年接任校长的汉内斯·迈耶，更关心人们需要怎样的房子和物品，以及怎样降低成本。他与团队设计的伯尔瑙工会学校，是这一思路的代表。1930 年，密斯·凡·德·罗接任校长。[09][20][22]

这一时期的作品包括钢管家具、灯具、织物、住宅和公共建筑。它们逐渐面向工业生产，也仍有手工制作与试验样品。

学校关闭之后

受到政治压力后，包豪斯于 1932 年迁往柏林，1933 年在纳粹当局的压力下关闭。办学时间虽然只有十四年，教师和学生此后仍在其他地方继续工作与教学。[01][22]

三任校长的任期

格罗皮乌斯 1919–1928 → 汉内斯·迈耶 1928–1930 → 密斯·凡·德·罗 1930–1933 [22]

这些想法，来自哪些人？

包豪斯的老师和学生各有专长。有人研究纸和颜色，有人设计灯具，还有人把实验带上舞台。

约翰内斯·伊顿

Johannes Itten

让学生观察颜色怎样相互影响，比较材料的质地。早期课程也包括身体与精神方面的练习。[03][04]

约瑟夫·阿尔伯斯

Josef Albers

让学生通过折纸等练习，发现材料的强度、质地和可能的用法。[03][18]

瓦西里·康定斯基

Wassily Kandinsky

研究点、线、形状与颜色怎样组合，让画面通过这些元素表达感受。[06][19]

保罗·克利

Paul Klee

研究线条怎样形成形状，以及大小、间隔的变化怎样让画面产生节奏。[06]

贡塔·斯托尔茨尔

Gunta Stölzl

把色彩与图案织进材料，同时研究织物怎样制作、怎样重复生产。[14]

安妮·阿尔伯斯

Anni Albers

在织造中研究图案怎样呈现、织物摸起来怎样，以及经纬线怎样交织。[14][02]

玛丽安娜·布兰特

Marianne Brandt

设计茶器和灯具，把几何形、材料与日常使用联系起来。[11][09]

奥斯卡·施莱默

Oskar Schlemmer

用服装改变身体的轮廓，研究人在舞台空间里怎样站立、行走和表演。[07]

舞台上的人，为什么变成了几何形？

施莱默把人体看作可以重新组合的形状：头可以是椭圆，躯干可以是球，肩部可以围上一圈圆盘。服装一变，人的轮廓和动作也跟着变。舞台上要探索的是身体、服装与空间的关系。[07]

《三元芭蕾》形象重建。依据施莱默舞台形象制作的重建展品，照片摄于 2019 年。 — 《三元芭蕾》形象重建依据 Oskar Schlemmer 的舞台形象重建Bauhäusler100 · 摄影 2019 · 来源与许可

先看轮廓

圆球一样的躯干、圆盘状的领圈和宽大的下摆，让身体看起来像由几何体拼成。

再看装饰

条纹引导视线，鲜明的色块分开身体各部分，反光表面让人形显得更像机器。

想象它怎样移动

穿上宽大的服装，转身、抬手和行走都会呈现不同的样子。照片展示的是后来重建的舞台形象。

看一看：从人体到几何人形

人体、几何与服装人形变化示意

先看身体的轮廓

头、躯干和四肢组成了熟悉的人形。接下来，把它们换成简单的几何形。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些装饰丰富的当代玩偶会让人联想到包豪斯：它们可能接近施莱默的几何人形和舞台服装。圆盘、球体、条纹和鲜艳的颜色，都能成为这种联系的线索。

如果设计者明确提到施莱默或《三元芭蕾》，就能进一步了解他引用了哪些部分。仅凭外形相似，还不能确定某个玩偶的设计来源。

同样三个形，为什么感觉不同？

把形状放大、拉开，或换一种颜色，看看你的目光会先落在哪里。

试着调整形状与颜色

形状与颜色几何练习

形状大小 100%

形状间距 50

配色

试着只改一个选项，比较画面有什么变化。

包豪斯的基础课研究点、线、形状和颜色，以及它们怎样影响人的感觉。康定斯基也曾探索颜色与形状的对应关系，这些探索成为了他的教学内容。[06][19]

“构成”就是安排形状、颜色和位置。把三个形状靠近，会更像一组；拉开后，各自就更独立。换成黑白，颜色的差异消失了，明暗的差异会更明显。同样的形状，换一种安排，整体感受也会改变。

看到“包豪斯风”，可以怎样理解？

“看起来很简洁”: 说明形状或装饰比较少。很多设计传统都追求简洁，单凭这一点还不能确定它与包豪斯有关。
“用了圆、方和红黄蓝”: 这是一些包豪斯作品使用过的视觉元素，其他艺术流派也会使用。可以继续看看它怎样安排这些形状与颜色。
“从材料实验开始设计”: 先折、弯、织，试出材料的特点，再决定怎样使用。这种做法与包豪斯的教学方法有相通之处。
“参考了施莱默的服装”: 如果设计者明确说明来源，就可以对照《三元芭蕾》等作品，看看他借用了哪些轮廓、颜色或动作。

包豪斯是现代设计的重要来源之一。风格派是另一个常见名称，也会使用几何形与原色；极简主义则有更晚的艺术史背景。看起来相近的作品，可能来自不同的人和思路。[16][17]

所以，“包豪斯风”可以作为描述外观的起点。想了解得更深，就再看看作者、年代，以及它具体参考了哪件作品。

今天做设计，可以学到什么？

以设计一把椅子为例：谁来坐？它放在哪里？用木头还是钢管？材料怎样弯折、连接，才能承托身体？考虑这些问题，比直接套用红黄蓝更接近对设计方法的学习。

材料、用途和制作方式，会帮助你确定外形；但比例、色彩和触感仍然需要选择。同一个问题，可以有不同的好答案。

它影响了现代设计，也有自己的局限

希望服务大众，产品却未必便宜

包豪斯希望通过工业生产让更多人用上好的设计，但不少作品仍是手工样品。布兰特的茶浸器当时没有大规模量产，简洁的外观也不意味着成本低。[02]

女性作出了贡献，也受到限制

女性学生并不能平等进入所有工作坊，许多人被引向织造部门。斯托尔茨尔、安妮·阿尔伯斯等人的成就，也是在这样的限制下取得的。[02]

实用需求不会自动决定外形

同样是照明，灯罩可以有不同的大小和材质；同样是坐，椅子也可以有不同的比例和触感。功能提供了条件，设计者还要作出选择。

它的影响传开，也与其他传统交汇

教师和学生把教学与设计方法带到其他国家，这些方法又与当地文化、产业和设计传统结合。现代设计由许多这样的交流共同形成。[15]

一件物品的样子，
可以从材料和用途开始理解。

下次看到一把椅子、一盏灯或一块织物，可以看看：它怎样制作，怎样使用，颜色和形状又带来什么感受。这些具体的观察，会让设计变得更容易理解。

五个问题，回顾刚才读到的想法

选一个答案，看看你是否抓住了前面提到的几个想法。

可以回顾这五个问题：包豪斯最初是什么？舞台服装为什么可以很夸张？钢管椅怎样支撑身体？折纸能帮助学生了解什么？简洁的产品一定便宜吗？答案都可以在前面的章节中找到。

参考资料与图片来源

想继续了解某件作品或一个历史细节，可以从下面的博物馆和研究机构资料读起。

01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History of the Bauhaus
学校的成立、宣言、迁移与终结。
02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The Bauhaus, 1919–1933
工作坊、工业生产、性别限制及海外传播的综述。柏林迁校年份以 Getty 与包豪斯历史资料为准。
03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Principles and Curriculum
基础课、工作坊与建筑教学；明确区分理想课程图和实际开课时间。
04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Body and Spirit
包豪斯教育中的身体、感知与精神维度。
05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Form and Color
形与色教学，以及赫希费尔德–马克的色光实验。
06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Primary Forms
点、线、面、方形分割与分析性绘画的教学背景。
07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Experimental Theater
施莱默与舞台实验；《三元芭蕾》在包豪斯之外形成的背景。
08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Architecture: Sommerfeld House
索默菲尔德住宅的木雕、彩色玻璃和跨工作坊协作。
09
Stiftung Bauhaus DessauBauhaus Building
1926 年校舍、建筑分区、玻璃幕墙、室内色彩及设计团队。
10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Wassily” Armchair
布劳耶的 1925 年钢管椅；馆藏实例为钢管与帆布。
11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Tea Infuser and Strainer
布兰特约 1924 年茶浸器的尺寸、材料与用途。
12
Kunstmuseen KrefeldSammlung in Bewegung: Wilhelm Wagenfeld
WG 24 台灯的设计年份、Jucker 的前期工作与后期生产实例。
13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Staatliches Bauhaus in Weimar 1919–1923
1923 年出版物和“艺术与技术的新统一”展览背景。
14
Bauhaus KooperationFive Choirs
斯托尔茨尔与阿尔伯斯的提花实验，以及复杂图案和批量生产的关系。
15
bauhaus imaginistaExhibition Texts
从不同国家和教育传统理解包豪斯的传播；迈耶的社会与设计主张。
16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Minimalism
极简主义的作品与主题索引，避免与包豪斯直接画等号。
17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de Stijl
风格派的作品索引；提醒读者几何形式并非包豪斯独有。
18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Albers Paper Exercises
阿尔伯斯纸张练习的介绍与互动体验。
19
Getty Research InstituteKandinsky Form and Color Exercise
康定斯基形色关联实验的背景和延伸练习。
20
Bauhaus KooperationThe “School in the Woods” as a Socio-pedagogical Ideal
迈耶与维特韦尔的 ADGB 学校、使用需求和场地研究。
21
Wikimedia Commons / MartavictorBauhausgebäude, Dessau · 图片来源与许可
校舍照片：Martavictor，2019。摄影信息和 CC BY-SA 4.0 许可。
22
Northwestern UniversityBauhaus – was ist das?
三个城市、三任校长及其任期的辅助核对。
23
Oxford University PressMinimalism
艺术史中极简主义的年代与概念边界。
24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Staatliches Bauhaus Ausstellung
Joost Schmidt 的 1923 年展览海报；用于核对作者、作品名称与印刷媒介。